苏汶婧叹了口气:"您要没事我就进去了。"
连玉结手里的剪刀停了。
她转过身来,剪刀搁进竹篮里,用虹姨托着的那块白毛巾擦了擦手,擦完左手擦右手,叠好毛巾放在一边。
"你还在记恨我。"
苏汶婧意外了一下,她以为连玉结要把她晾到天黑才开口,没想到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妈妈这么多年,总归是想你的。"
想。
苏汶婧把那个字含在舌根底下,这算什么想,现在的局势和她的想法苏汶婧彻底不懂了,太过于惺惺作态。
"您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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