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靠山的小姐,再傲的骨头也能给你磨圆。

        站到人家面前才发现,骨头没圆,骨头是刀。

        苏汶婧已经走了。

        宴会占了苏家宅子的一半,从室内客厅一路铺到花园,花园那头连着偏宅的车道,白sE的天棚从花园这头搭到那头,棚沿上垂了一圈浅金sE的灯串,白天看不出来,到了傍晚会亮。

        几个外景沙发和铁艺桌子散在草坪上,桌上搁着三层甜点架和冰桶,花园到住宅的中间地带是主会场,室内室外之间没有严格界限,法式落地门全敞着,人可以从任何一边穿到另一边。

        音响应景地放着《Attention》,调得很低,刚好盖过远处几个阿姨辈nV人的聊天声又不扰近距离说话的程度,那个低音贝斯的节奏踩着草坪走路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但坐在沙发上喝香槟的时候就能听出来。

        苏汶婧眯着眼看过去。

        花园靠右的位置,棚子的Y凉正好罩住一组沙发,沙发是藤编的,上面铺了亚麻sE的垫子,yAn光从棚沿的缝隙里漏进来一两缕,落在沙发扶手上。

        苏汶侑坐在沙发正中间。

        他不是坐,是半靠,手垂在身前拿着手机,头低着,额前的头发被发胶打理过的自然的蓬松,b平时多了一点棱角,华夫格的灰sE外套,没有扣,里面一件白T恤,领口开到锁骨中间。

        他没穿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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