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烨动作缓慢地揉按着那处跳动的脉络。随後,他的手探向更深处,指尖精准地抵在那处紧闭的窄径。他俯下身,在那处战栗的收缩旁吐出温热的气息。
「伤处太多了,朕替你吹吹。」
热气渗进受药渍浸润的深处。贺骁理智彻底崩溃,他抓紧床褥,骨节因用力而发青。萧永烨眼底的嗜血欲望终於不再遮掩,他翻身下榻,强硬地攥住贺骁那根硬挺的根部,将人直接拽到了屏风旁的地面。
那里早已铺好了两床厚实的锦被。萧永烨顺着滑腻的药渍,腰身猛然一沉,带着帝王的暴戾,狠狠贯穿了那处湿软。
「嗯!」
贺骁仰起颈子,右臂因剧烈的撞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中死死咬着後槽牙,左手却猛地向上扣住了萧永烨的後颈,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的骨血捏碎。
「皇上,您今天若有本事,就把臣的力气耗尽在这里。否则,不必等到明日,臣现在就要让皇上嚐嚐,臣这把刀磨着磨刀石的感受。」
语毕,贺骁那处深处猛然收缩,紧窒的磨砺感带着毁灭式的快感。萧永烨发出冷得彻骨的低笑,俯身咬住贺骁那只未受伤的左肩,留下一圈血丝齿痕。
「好啊,那朕便成全你。朕倒要看看,你的刀,还能不能像朕这样磨人。」
更为疯狂的撞击席卷而来。屏风隔绝了烛火,却隔不住两人如同困兽搏斗般的粗重喘息。加厚的锦被承受着剧烈的研磨,像是一场无声的厮杀,将这狭小的空间拆解得支离破碎。
翌日清晨。回宫队伍开始整装出发。皇帝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素服,略过华丽御辇,单独进入後方青帷小车。萧贤则领着林进一,往那辆青帷小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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