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在丁平制服纽扣上轻轻一勾的手指,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开启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赵启明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她明白,所谓“另外一条路”,是一条比坐牢更加黑暗、更加没有尊严的深渊。

        她还跪在地上,泪水已经流乾,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赵启明,看到了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另一个男人。那是公司的副总,林瑞。此刻,他的脸上也带着一种和赵启明如出一辙的、猎人看待猎物般的微笑。

        原来,他们是一夥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他们看上的,根本不是她这个清洁工的身份,而是她这具成熟丰腴、在他们眼中充满价值的肉体。昨晚的意外,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动手的藉口。

        丁平的脑海中,闪过丈夫阿强那张苍白而颓丧的脸,闪过家里那盏昏黄而温暖的灯。如果她反抗,如果她被带走,那盏灯就会永远熄灭。她的心像是被放在冰块上,又被浇上滚油,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尊严和家庭,在这一刻被放在了天平的两端。而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後者。

        她慢慢地松开了扒着办公桌的手,身体因为彻底放弃抵抗而变得柔软下来。她甚至没有再看赵启明,只是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地说:

        「我…我懂了。」

        赵启明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腿张开,以一种君王般的姿态靠着椅背,语气轻慢地说:「很好,看来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那就先从你开始吧,证明一下你的价值。」

        林瑞则饶有兴致地走到一旁的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後靠在墙边,像一个准备欣赏好戏的观众。

        办公室里极度的安静,只剩下丁平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麽。这对她而言,是比死亡更难堪的屈辱。但她没有选择。她闭上眼睛,然後又睁开,眼神里已经是一片死寂的麻木。她撑着发软的膝盖,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屈辱的身影。她身上那件灰色的清洁制服,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她爬到赵启明的两腿之间,停了下来,不敢抬头。一股混合着昂贵古龙水、皮革和男人身体的气息,笼罩了她。

        「拉开。」赵启明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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