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就是学校举办的新生篮球赛,首先是学院内部打,胜利的队伍再进校队打决赛。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傅川厄正好跑完体育课布置的三千米任务,撑着膝盖在操场边喘得像两条搁浅的鱼。汗水顺着下巴颏滴在滚烫的塑胶跑道上,瞬间就蒸发了,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从知道新生赛消息那天起,傅川厄和冯烬就找了一处人少的篮球场当做他俩的“秘密基地”。平时用来打游戏的时光,大半都耗在这里。

        训练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有些枯燥。无非是重复:往返跑,折返跑,听着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的、让人心里发紧的“吱嘎”声;定点投篮,接球跳投,一次次矫正手型,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防守滑步,模拟对抗,肌肉记忆着那些可能用上的卡位和干扰。路灯亮起的时候,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空旷的场地上来回晃动,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追逐着同一个目标的鬼魂。

        路灯亮起时,球场上只剩他们两人了。

        傅川厄又投丢一个,球弹得老远。他没去捡,撑着膝盖喘气,汗滴进眼睛,又涩又疼。旁边冯烬喘得更凶,像拉风箱。

        远处宿舍楼灯火通明。他们这儿,只有篮球砸地的闷响,和越来越沉的呼吸。

        “还来吗?”冯烬哑着嗓子问。

        傅川厄走过去捡回球,在裤腿上擦了擦。球皮湿漉漉的,沾满了灰。他没说话,走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

        球空心入网。唰的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楚。

        下周就要比赛了。名单他看了,上面有好几个特长生,还有几个是正经体校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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