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烬惊恐的看着手中的袜子,又惊恐的看向自己涨的发痛的胯下……冯烬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被这股臭味熏坏了般,无法思考。
晚上,冯烬躺在床上却迟迟不能入睡,白天那属实荒唐的一幕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冯烬的精神。
白天在更衣室,冯烬想试一试是不是所有人的袜子都会勾起自己的性欲,等队员都走后,冯烬还特意出门看了看附近有没有人,待确认后,关了门迅速的跑到了队长的储物柜,输入密码后里面摆着一双刚出的耐克还有两双穿了一阵的亚瑟士。首先拿起了一双明显刚洗完的袜子到鼻前嗅了嗅,只闻到一股清香的洗衣液味,但内心还是蛮硌应的。目光转向一旁底部发黄的袜子,拿在手中,那股发黄的汗渍似乎有着穿透力般从手部直抵大脑,颤抖的放到鼻前,瞬间一股发酵的雄臭味夹杂着汗味在脑内炸开,那股气味如同一个实质的精神体拿着一匕利刃搅动着他的神精,仿佛被熏傻一般久久没有动作。
他默默的放下队长发黄的袜子,离开了更衣室。冯烬没有去打球,而是来到了宿舍楼外面的树林里,坐在亭子里听着秋分时节林间树莺的清啼,享受着清爽的秋风,看着胯下一柱擎天鸡巴……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冯烬恼怒的想着,想着刚刚的种种……我怎么会对着别人的脏袜子发情?我之前明明很正常,喜欢女生,喜欢……直到傅川厄我才——,傅川厄……对!一定是他!
冯烬愤怒的冲进寝室,看到傅川厄安定自若的坐在床上满脸疑惑的看向气势汹汹的自己,冲到他面前愤怒的抓起傅川厄的衣领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我会……”
“怎么了?别急慢慢说?”傅川厄语气柔和的安慰到。
“还装!一切,一切从你开始就变得不对劲起来了,为什么我被你打个肚子能射成那个样子,为什么我会对着你的袜子勃起,还有那个该死的助力器,一切都是你设的局!!!”
“这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喜欢被别人虐待喜欢痛觉的一个变态,只适合跪在我脚下呼吸我的脚臭。”傅川厄面露冰冷。
“操你妈!!!”冯烬刚想一拳打去就看到傅川厄拿出了两张照片,一张是被挂在单杠上被玩坏,裤子滴精的画面,另一张是冯烬在更衣室满脸痴态呼吸着队长袜子的场景。“你!!!”
“怎么样?我说的不对吗,看你多么饥渴多么骚浪,你们校队队长的袜子好闻吗,这个角度拍摄刚刚好把你那股痴劲拍得一清二楚哦。”傅川厄晃了晃手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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