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乱的小手忽然被抓住,男人沙哑地说道:“跟着我?你知道我g什么的么?”
程墨无所谓地说道:“贩毒,”
见她如此无所顾忌、云淡风轻的模样,殷睿险些笑出声。
他都不知道该说她猖狂还是无知者无畏。
毒贩有多危险她真的知道么?
说什么跟着自己,可笑!
甩开她的手,殷睿起身眉目间恢复了凌厉。
“明天早点起,我送你走。”
说完,男人头也没回地走出客房。
程墨咬着唇双拳紧握,她知道这么突然提出跟着他肯定不稳妥,但她不能再回到会所,本来去会所就是为了接近他,如今终于有机会进了他的家,怎么能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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