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能骑马了。

        沈青挪着膝盖压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喘了一下,似乎不堪重负。

        沈青体贴地问怎么了,心里却知道他会忍的。所以,没必要停。

        果然身下的身体就不再动了,尽管沈青压着他脚后跟的筋,沿着脆弱的骨头膝行向上,掐了一把。

        腰椎被重量压到麻木,连屁股被狠掐都没什么感觉了。他摇了摇大腿,沈青还没说话,他就顺从地把屁股抬起来了。反正迟早要这么干的。

        “嗯哼......”

        没有任何润滑,后穴被塞进了滚烫的肉根。跟一条烙铁差不多,直侵入内,痛得他开始发抖。但在求饶之前,后穴已经开始分泌肠液,被调教得非常到位。

        后穴的疼痛暂且不提,他身上又传来了新的痛楚。

        这次是沈青抓住了他的发辫,真的像骑马一样抽起马绳。

        他脑门疼得直敲鼓,最靠近大脑的位置,头皮被揪得发白,发根偏偏牢牢地扒在上面,疼得他拼命地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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