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过来。”苏珊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妈妈,我怕……”张晓玲看着母亲手中那些造型诡异、闪烁着冷光的金属道具。
“怕?在荒原上,衰老比死亡更可怕。”苏珊一把拽过女儿细瘦的手臂,将她强行按在祭坛中央。
那是长达数年的、一种名为“调教”的噩梦开端。
苏珊并非出于虐待的快感,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与爱。她用冰冷的金属扩张器缓慢地侵入幼小女儿的小穴,用粗糙的皮鞭抽打着她的奶子,直到张晓玲发出痛苦且带着异样颤栗的哭喊。
“忍受它,感受它,然后……渴望它。”苏珊一边在女儿身上施加着羞辱与快感并存的手段,一边用低语进行着精神的烙印,“只有产生最纯粹的欲望,只有让你的高潮成为献给主宰最甜美的祭品,你才能像妈妈一样,永远摆脱这该死的、腐朽的时间。”
张晓玲记得,每当调教自己达到高潮,当她在那极度的羞耻与崩塌般的快感中失去意识时,母亲总会跪在祭坛前,引导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降临。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主宰的目光在注视。
每一次,苏珊在使用女儿完成这种“献祭”后,她自己的容貌似乎都会变得更加明艳动人。她那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眸会重新变得清澈,松弛的一丁点皮肤会再度紧绷。
这就是苏珊的秘密,也是她作为祭司的晋升之路。她通过调教自己的亲生骨肉,通过这种禁忌的繁衍与奉献,向主宰乞求着青春的回溯。即使现在的苏珊已经四十八岁,由于她多年来在祭坛上的特殊贡献,据说她看起来依然维持在三十六岁的巅峰容颜。
但在张晓玲的梦魇中,母亲那三十六岁的容貌,却总是与荒原上那些行尸走肉腐烂的面孔重叠在一起。那种美,是建立在极度的痛苦与彻底的臣服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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