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谢庭的话回怼的鸦雀无声,谢庭本想直接抡拳头上去,看在葬礼上有朋友的面子下就没有出手,骨头已经捏的嘎巴响了,他完全没想到江临幽的家人来闹事。

        尤其在说江临幽是私生子,这不是在葬礼上贴脸开大么,堪比网络狗血剧。

        恐怕江临幽要是诈尸,第一次要杀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他们母子俩要吓尿。

        白姝和颜柳只觉得这母子俩特恶心,但说实话,这些挖苦谢庭与江临幽的话,不足让人破防,实致上。像是随机给谢庭压下个罪,这母子俩像跳梁小丑。

        “他脏,江临幽那人不配为我哥,还有你,你个独吞江家集团财产的守财奴。”江寻指着谢庭的鼻尖说,特别不礼貌。

        “哎,谢庭?中看不中用,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两个疯子,还有那两个女人,看着漂亮,实际上是两个花瓷。”江母边捂着鼻子,边做出嫌弃的表情来。

        白姝听完,莫名好笑,江家作女主人的江母胸怀这么小肚鸡肠,嫉妒她和她的妻子直说,颜柳懒得搭理她。

        一句句话像刀插进谢庭的耳朵里,尖锐,刺耳,便是对评价的形容,身体本能反应忍不住伸出拳头,站在远处的江临幽不知该怎么办,眼神交绘在他紧握的拳头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临幽快速走去,冒着凉气的双手挽在谢庭脖子上,头偏在窄肩上,带着清香的发丝拂过,他轻声咬字:“小庭,不要为了我,去打这群畜牲。”明明大家都听不到他说话,可他偏要这样。

        “谁为了你,别自恋。”他同样轻声回了一句,可下一秒,灵台上的一支红色蜡烛骤然朝老女人掷来,烛火在半空划出一道不清晰的亮线,携着蜡油的滚烫的蜡油,铺向她脸门。

        雍肿的皮肤灼痛,像千万个烧红的铁针扎着她的脸,火辣沾着刺痛,江母如同被铁锅煮着的死猪尖叫,江寻急忙忙慌地去护着母亲。

        白姝吓了一跳,刚才闪过的那根红蜡烛,不敢说那个灼热的温度弄在脸上有多疼有多烫,更别说看了,颜柳感到奇怪,那个蜡烛不是她丢的,也不是谢庭和白姝。

        那该不会是?…

        自己虽说作为高冷静的人,想下去只会头皮嗡嗡作响,止不住地发麻,但真的,真的会引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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