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为林序宽制造了麻烦,Y差yAn错就快得偿所愿,但庄书真不开心。
庄书真身无长物,对她的生活却有着霸权主义,向来只能她抛弃别人,不允许别人抛弃她。
她脑袋里一阵阵的,胡乱蹦出很多事情。彼时她尚在读高中,父亲先测试她的数学,随后cH0U走试卷,换了张物理卷。
白纸一页页从她手中飞走,父亲在她背后叹气,他的吐息应当是温热的,可气息拂到她身上,像冰棱刺入,庄书真羞愧得脸颊滚烫。
她原本不是父亲事业的接班人,形势所迫,父亲选择了她。庄书真如海蚌含着沙砾,也被迫接受了事实,混着泪和血尝试着孕育一颗珍珠。
父亲忽然把一切都cH0U走,哪怕她胡作非为,也只轻飘飘看她一眼,笑笑说:“算了,我不该过度期待你。”
凭什么算了?庄书真愤懑着,她已经艰难地尝试了,凭什么又算了?
庄书真猛地起身,餐桌发出惊慌的吱吱声,这是她二十六岁的夏日午后。
她推开门去,想寻找林序宽的踪迹。
包厢外的长廊空无一人,这间餐厅价格较为昂贵,工作日食客稀少,她放眼望去,无从寻找林序宽。
她已经想好说辞,如果林序宽展现分毫即将cH0U身的意图,她会豁达地抬起下巴,赦免他:“这样很好,我一开始不同意,就是因为我没瞧上你,我旧情难忘。”
庄书真静悄悄地走了几步,随后在原地打转。幸好餐馆的墙T和门板不隔音,她听到朦胧的动静,有人断断续续说话,像极了林序宽。
循着声音,她慢步靠过去,在相隔较远的包厢门口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