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寝殿的Si寂,另一名舞姬眼睁睁看着那道血箭溅在同伴脸上,同伴像疯了一样向后缩去,娇nEnG的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拼命用手抹着脸上的血,可越抹越花,那GU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熏得她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滚。
“救命……救命啊……”她发疯似地抓挠着墙壁,原本整齐的云鬓瞬间散乱,与飞溅的血迹混在一起,映出一片凌乱。
吕布却对这种恐惧受用之至,他转过头,那张英挺如魔神的脸上溅满了血,对着她们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随后,他伸出手,粗暴地塞进灵奴那道血r0U模糊的豁口里,五指狠狠内抠,在那r0U里猛力搅动。
“司徒府教你们礼乐时,可曾教过你们这些?”
随着吕布手指的搅动,灵奴因剧痛和酸麻而产生的喘息声在幽闭的殿内清晰可闻。那名脸上溅了血的舞姬瞳孔骤然紧缩,她看着吕布满是鲜血的手在那人身T里搅弄,看着灵奴那张因痛苦和迷恋混杂而崩坏的美人面,这种残酷的暴行彻底击碎了她的神智,她嗓子里发出类似溺水般的咯咯声,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眼白,身T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一侧栽倒过去。
“姐姐……姐姐你醒醒!”剩下的那名舞姬跪在地上,语无l次地推搡着昏Si过去的同伴,她的K裙处竟缓缓洇出一片Sh痕。她眼睁睁看着吕布丢掉短匕,看着他泼洒烈酒在那灵奴的伤口上,听着那不似人声的呜咽和SHeNY1N,这样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她眼角直接裂开了细小的血丝。
“杀人了…杀人…疯了…”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着,在看到吕布跨步压向灵奴,挺着yAn物cHa入那具还在流血的身T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也跟着栽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吕布听着两声倒地的闷响,冷哼一声:“废物。”
……
长安的街道b洛yAn更狭窄Y冷,因着董卓的进驻而布满了令人窒息的肃杀感。
吕布身披紫金百花袍,内衬锁子h金甲,骑着赤兔马,手持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方天画戟,如一尊巍峨的铁塔宿卫在董卓那架由六匹纯黑骏马拖曳的金华青盖銮驾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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