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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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sE还灰着,晨雾像一层薄纱笼在山腰间。
黎桦拖着行李箱顺着村道,独自一人朝着中巴车经停的那棵歪脖子老树走,箱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可还没走到,就被拦在半路——
狭窄的村口横了辆黑sE轿车,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泛着冷y的光泽。
司机站在车旁,见她过来,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地表明了来意。
行李被放进后备箱时,晨雾还没散,远处的山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竟将这破落山村衬得像一幅未g的水墨画。
司机拉开车后门,黎桦弯腰钻进去,动作猛地顿住。
后座上已经坐着一个人。
男人穿着挺括的白衬衫,黑sE西K熨帖笔直,腕间的金属表盘泛着冷冽的光。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份文件,侧脸线条清晰利落,像被刀锋JiNg心雕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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