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非真还是不满意。说到底陈知满也就是个高攀他的婊子,虽然勾得他很喜欢他,但仅仅是这种程度可不够。

        为什么没有随时随刻缠着他,为什么不在身边时不主动报备在哪做什么,为什么自己和别人走在一起时不吃醋,为什么敢擅自和别的人说话,为什么会有除了关于他的其他喜好。说到底,就应该一直跟在他身边,只能和他说话,脑子里也只能想关于他裴非真的事。

        于是裴非真停下接吻,放过陈知满被啃咬得血迹斑斑的嘴唇,一边看着陈知满坐在他鸡巴上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但又接吻接得缺氧而通红呆滞的脸,一边慢悠悠又吸了口烟,然后淡淡说:“你别上学了,以后就在家里专心给我套鸡巴吧。”

        陈知满还是懵懵的,裴非真的声音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得花点时间才能理解其中意思。“可是,可是马上期中考试了……”

        可怜的傻孩子,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也不太能理解裴非真真正的意思,还心心念着要考试了。

        裴非真被逗笑了,这婊子真会装傻充愣,不过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他慢悠悠接着说:“放心,少不了你的,一个月给你的零花钱比你全家一年都挣得多。”然后又想到什么,语气变得严厉了一点,“但别以为就能上位啊,虽然你很喜欢我也很能讨我欢心,但说到底你这种婊子让你当飞机杯都是抬举了,好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他在说什么呀,陈知满听不懂,什么上位什么抬举的完全听不懂。陈知满想的很简单,被操就被操吧,以后高中结束后选个远点的大学躲着离这疯子远远的,实在不行就咬咬牙出国,虽然家里穷,但如果能拿奖学金再自己打工应该能行。得认真学习啊,不然拿不到奖学金,想到这他又傻乎乎的开口了:“期,期中考试很重要的……”

        裴非真听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把烟按在陈知满的锁骨处,单手把人拎起来调换姿势按在沙发上,就着淫水和精液狠狠凿进穴里最深处的子宫,然后大开大合的操起来。

        “啊啊好痛,学长,学长,不要,啊好舒服……学长,学长!”疼痛和快感混成一团,才被开苞没多久的陈知满只能胡乱喊着学长,似乎这样就能激起始作俑者的些许怜悯。

        裴非真一手按着他的腿,一手大力扇着耳光,没几下就把陈知满的脸抽得红肿。“贱货,被抽耳光很爽是吧?下面一股一股喷水呢,小鸡巴也翘起来了,真是贱,还敢和我拿乔。”

        陈知满眼泪都流下来了,奇怪,明明很痛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每次被抽耳光小穴都激动的收缩,为什么会这样。他理解不了自己被过度调教而强行催熟的身体,只能哭啼啼地道歉:“呜呜对不起,学长,对不起,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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