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白回到房间后,想起来妈妈的消息;想要现在看,却又怕现在看了,太快揭晓答案。等到躺在床上才终于是点开了聊天画面。

        “那也只能喝一点点。”本来已经有些昏沉的神经,又重新活跃。他看着那条回信,还有自己刚刚的消息。

        竟是挪不开眼,他终于也有资格进入母亲的另一个世界了吗,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边角,也让他难以遏制渴望。他是多么地想要进入母亲所有的生活,他不知道的母亲,他不曾见过的母亲——如今正在慢慢向他揭晓属于她的另一个人生。

        不管两人究竟是何时入睡,但却都做了梦。

        姜山再一次在梦里清醒,在梦里的依旧还是沈屿白,但好在没有那些画面。这次他们只是正常地生活,从十三岁开始,也许只是现在这个阶段最为熟捻。他们一起上下学,一起旅游,天南海北。不过是最普通的生活,却还是逐渐地关系越发不清楚。等到沈屿白捧起他的脸,附耳过去,却听不清说了什么。他只看见那个姜山,手臂环过沈屿白的腰腹,紧紧扣住。

        这不是朋友,还没等他想要看的更仔细些,一阵天旋地转,又回到校园。这一次在天台,过于宽阔,所以对话清清楚楚。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

        “因为你想跟我在一起。”

        “我们是朋友不应该在一起吗?”

        “姜山,你说的是朋友吗?”沈屿白倚在天台门边,他看着眼前的姜山,嗤笑一声,是早已看穿那掩藏了多久的肮脏的心思。

        姜山从床上坐起,他下意识地去看墙壁——隔壁就是沈屿白的房间。他那些想法,就不应该被得知,这将会是唯一的结局,他不想落得连朋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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