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沉颂声作为她联姻的对象,就算不喜欢她,也应该积极和家里谈判,正式和她解除婚约。而不是,一边觉得她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难缠,一边管不住自己的心,不管不顾地在外面和其他女人交往,害她成为圈子里的笑话。
就是这样扭曲的社交环境,刺激她一步步深陷泥潭,开始疯狂把那个夏然当做竞争对手,行为越来越偏激。
他凭什么把自己摘这么干净?
舒慈吐出一口浊气,努力让自己情绪看起来镇定,反问道,“一尸两命吗?”
闻言,沉颂声冰凝的眉宇裂开一道隙痕,像是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你肚子里……真有孩子?”
舒慈用手摸了摸,真心地摇头:“不知道。”
记忆空白两年,如同失忆,她脑子现在昏昏沉沉的,谁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唯一清楚的,是她现在不喜欢沉颂声了,且,不想他好过。
果然,沉颂声脸色难看得要死。
舒慈对自己结局的恐惧才缓和一些。
她又往后倒退了两节台阶,和他拉开一段距离,垂眸睨着那张怒意凝于眉心的脸,故作无辜地轻声轻语:“颂,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无论怀的是谁的孩子,到最后都只能喊你爸爸。我说得对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