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舒慈眼睫惊恐颤眨。
她心跳快得心慌,喉咙火烧一般干涩,连连往下咽唾沫缓解。这难道,是她提前和他商量好的?
所以她肚子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孩子?
“我……”
舒慈欲言又止。
沉惟西长眸敛起,审视般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过,突然说道,“你很奇怪。”
从上次到医院找他时就奇怪。
闻言,舒慈一把抓住诊床的扶手,细窄的指节用力得泛白,紧张写在脸上。她舔舔发干的唇,眼神里交织着慌乱和无助,最终选择实话实说。
“我失忆了。”
诊室倏地被沉默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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