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儿也快七岁了,女大避父,免得引人口舌。”
荒唐!她才多大?而且凭什么女儿要避父亲,我是她爹,我们是彼此世上唯一的血亲,她外出求学往后本就聚少离多,若是在家中还要避我,那当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哪儿的话,阿聆还小呢,谁敢对孩子说闲言碎语,我给他嘴缝上。”
陈颜笑了两声后把卧室的床单和被子拿去洗晒,没再说什么。
中秋前一日的夜里,我和陈颜都早早歇下了,想着明天早起去城门口接阿聆,谁知夜里亥时,家中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阿爹,姑姑,我回来啦!”
原本躺在床上都有了困意,猛地听见阿聆的声音,我衣服都顾不得换直接到门口去接她。
“不是明日到吗?怎么提前了?晚饭吃了没?阿爹去给你煮碗面?”
阿聆穿得单薄,长安刚入秋,虽说白日有太阳时暖和,但夜里穿这么少肯定是要着凉的。我赶忙接过她肩上的包袱,把她往屋里推。话说她这包袱里装了些什么?怎么这样沉?
“嘿嘿,我想早点见到阿爹和姑姑,下了马车之后就用轻功赶路了,我现在轻功练得可好了。”
我早就知道阿聆是练武的好苗子,但这才一年她就能有如此成就,着实让我惊喜。不过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夜里赶路还是太危险了,而且夜里风大,轻功赶路太冷了。我放下包袱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果然冻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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