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聆把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闭着眼似在细细感受着我的脉象。我这会儿才有空仔细端详她,一年未见她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乌黑的发丝被妥帖的盘成了两个小环,乍一看还有点像小猫的耳朵。她身上穿的是我从未见过的衣服,但看得出来用料讲究针脚细密,这应该就是她说的万花谷发的“校服”吧?眉眼仍是稚气未脱,身高……身高我瞧着是变化不大,等会到门框处比一比吧,她之前在家时每隔一阵子我会让她站在门口,往门框上刻一道,用来记录她的身高。

        阿聆像模像样的给我把脉,刚想笑她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就见她从兜里摸出一包针,我还没来得及拦,她手中的针就以极快的速度就朝我胳膊接二连三地扎了下去。

        这丫头!别等会给我扎出个好歹!

        “阿爹,疼吗?”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阿聆先一步说话了,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倒让我也紧张了几分,莫非我身上的内伤还没好?

        胳膊上的针倒还真不疼,看来她成了万花谷内门弟子后学到了不少真本事,这针灸的手艺确实不俗。

        “不疼,只是阿聆怎么突然给阿爹扎针,可是阿爹身上有什么病灶?”

        “左关弦急如引弓,右寸浮散若杨花。乍沉乍数,三至一歇,此乃肝木焚心、金水不交之相。”

        这说的都是什么?莫不是我那旧伤复发了?

        “阿爹是不是最近丑时才睡?子时之后灯烛伤肝,我给阿爹上的是安神针。”

        虚惊一场,看来我的旧伤已无大碍,只是前些日子夜里练剑练得太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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