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睡着的时候,是可以这么放松、这么安静的。

        顾辛鸿眨了眨眼,眼眶有点酸。

        他抬手想用指尖去点对方鼻尖,却突然舍不得吵醒身边的人,最后只是轻轻握住了对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扣进对方的指缝。

        窗外有鸟在叫,阳光一点点爬上床单。

        他就这么发着懵,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脸庞——年轻、无辜又自由,脸上的绒毛在晨光里闪着金色的光。

        顾辛鸿忽然觉得踏实,他就像个刚学会睡觉的孩子,怔怔地看着,然后又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顾辛鸿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彻底铺满了房间。

        他眯着眼,先是看见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光线像一条金色的河,淌过地毯,淌过书桌,最后停在那个背影上。

        早见悠太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宽阔的肩背在晨光里镀了一层柔软的毛边。年轻的身体上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脊背线条流畅,腰窝深得让人想伸手去量。他低着头,手腕轻轻转动,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专注得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顾辛鸿撑着酸疼的腰,悄无声息地坐起来。目光一斜,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衬衫——正是那晚被早见悠太忘记在他车里,最后又被他拿来做了“坏事”的那件。他勾了勾嘴角,将衣服轻巧地取了过来,套在赤裸的身体上。

        光着脚落地,地板微凉,他像猫一样无声地靠近。直到站在早见悠太正背后,才慢慢抬起手,从背后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衬衫的袖子从早见悠太的肩膀两侧垂下来,带着一点洗衣店特有的香精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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