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滑雪,沈诗纯也出奇地黏着孟慈羽,从坐上缆车开始,她就挽着孟慈羽的胳膊不撒手,到了雪道上更是寸步不离,孟慈羽知道她这是在躲薛崇呢。
自从昨天被祁唯临一句话点破了窗户纸,沈诗纯见了薛崇就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话也说不利索,只能找个人形盾牌来挡在中间,但沈诗纯太热情了,和机场见面时完全不一样了,孟慈羽一时有些不适应。
其中不适应不开心的还有祁唯临,他没想到回旋镖回飞到他的身上,因为那一句话,现在nV朋友也没得牵了。
他去拉沈湛,“管管你妹。”
沈湛现在气消了,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这样不挺好?反正你T0Ng出的篓子。”
什么叫篓子,他又去看一眼薛崇,他耸耸肩表示也没法。
偏偏这时,沈诗纯还雄赳赳气昂昂地说要教孟慈羽滑雪,哪知刚说完她身边的孟慈羽就被祁唯临揪了过去,语气淡淡,“我会教的。”
“不行,人家答应跟我了。”
祁唯临低头去看孟慈羽,用眼神问,跟她还是跟我,不过那脸sE明摆着你必须跟我。
他也没说过要她离沈诗纯远一点,而且人家现在还烦恼着呢,所以孟慈羽假装思考和难为几秒后果断选择了沈诗纯。
“被抛弃咯。”沈湛在旁边添油加醋道,脸上是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
孟慈羽跟着沈诗纯滑了几轮,也摔过几次,她刚开始还怕摔,每次失衡的时候心都会猛地提到嗓子眼,但她也越挫越勇,摔多了之后倒是无所谓了,更加认真地学起来。
沈诗纯看她学得差不多了就让她自己滑,她举着手机拍照去了。
雪场的风景确实很不错,对面可以看见羊蹄山,山从山脚到山腰是深sE的岩壁,而山顶上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晴天的映衬下,轮廓分明得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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