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检测过程中,他异常地“温顺”,没有流露出以往那种近乎生理性的厌恶,只是闭着眼,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纵容。

        蓝医生一边操作着仪器,一边试图用他那套疯癫的理论进行试探。

        “看这数据,稳定性比上次又有提升……看来“环境”的安定,对您的状态确实大有裨益……”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像尊守护神般立在门边的陆白熵。

        陆凛至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时,蓝医生在抽取血样时,或许是故意,或许是真的手滑,冰凉的镊子边缘不小心在陆凛至的手腕上划了一道极浅的白痕,甚至没有出血。

        陆凛至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但那股厉色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手,自己用指尖按了按那道白痕,然后淡淡地看了蓝医生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只无奈的容忍。

        这一切,都被陆白熵清晰地看在眼里。

        他看到蓝医生那令人作呕的靠近,听到他那意有所指的疯话,更看到那细微的“冒犯”以及陆凛至那异于寻常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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