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ga0cHa0先到了,来势凶猛。那根在她身T里的东西被绞紧的瞬间,邵yAn也闷哼了一声。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顶在那个还在收缩的位置上。
严雨露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以为结束了,伏在了他x口上喘息。
但显然邵yAn不是这样认为的。
一个小时后,严雨露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邵yAn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他的呼x1又重又烫,汗珠滴落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滑。
"邵yAn,你......好了没有......"
"快了,宝宝。"
这句"快了",十分钟前他也是这样说的。严雨露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但她的身Tb她的理智更诚实。她听见自己正在发出那种她逐渐学会辨认的声音,那种在快要到达的边缘,不受控制的软绵绵尾音。
邵yAn听见了。他的律动开始变得更深更快,每一下都把她钉在床单里。严雨露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蜷起来,她先到了。
邵yAn又动了十几下。然后他的身T也绷紧了,脸埋在她后颈,吐息滚烫地渗进她的皮肤。
严雨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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