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下了大暴雨,风雨交加。
江昳躲在书斋的床上,腰肢酸软,她屏着呼x1,不敢露出动静。
间或有几个g0ng人路过,脚步声都能让她提心吊胆。
不过还好,父亲定王不喜欢侍nV近身,芙蓉台里伺候的侍nV并没有几个。书斋也好,卧室也好,白日里是不许下人进的,因此虽然外面g0ng人来来往往,但竟然没人发现她躲在这里。
她等得昏昏yu睡,如瀑的长发缠在ch11u0的背上,忽然一道惊雷劈下,把她吓醒了。
江昳屏着呼x1,往床沿爬了爬,努力分辨着门外的动静。外面嘈杂起来,脚步声纷乱,在哗哗的雨声中,她听见了养父定王的声音。
门嘎吱开了,江昳惴惴不安缩内室的床上,隔着屏风,隐约能看到外间人影闪动。
下人鱼贯而入为他摘下斗篷,俊美的男人脸颊滚烫,眼底猩红。
今夏端午汛控制得很好,去年收成不错,封国内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为此皇兄特地赐下礼物褒扬了他,晚间宴席上推杯换盏,他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几杯。
定王人不清醒,他简单洗漱后就挥散了众人。
屋外雨啪嗒啪嗒,他烦躁地解开玉带,燥热感促使他把上身脱了个g净,绣着金丝的王袍被扔在屏风上,定王甩甩头,昏沉着躺在了床上。
他翻来覆去,头昏脑涨,半梦半醒却怎么也陷入不了熟睡。屋里摆着冰盆也不凉快,本来想大声喊外面的下人,让他们多送几盆冰过来,但下一秒,一双冰凉的胳膊攀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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