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提前说好的节制尺度要破开界限,她怕他发现x中的异样,赶忙嘤咛阻止:“不能进去,我……生理期还没结束……”
生理期这个说词,盛阙上次听过一次。他扣着她腰肢前后摆动没有停,但被q1NgyU占满的压抑眼神犹疑地落在原禾脸上,她被看得有点心虚,不得不撒谎:“真的……最近有点失调……”
听着,盛阙下T的蹭弄突然慢下来,并未打消心中疑惑:“那你怎么不用卫生巾?”
“……”
原禾这次脸红是因为胡诌而尴尬,却只能继续往下编:“用卫生棉条了……”
两句话彻底打败T内胡乱窜动的yUwaNg,他彻底停下来,眼神变暗:“你生着病,为什么还要找我做这种事?”
莫名的,原禾听出一GU幽怨味道。她细细看着面前这张文气却不乏味的脸,温热的唇重新回到他下颌,像是小宠物求宠,轻轻蹭弄,声音撒娇:“想你啊……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
压在他颈窝的毛茸茸脑袋正在乱动。
盛阙扬起还浮着青筋的动情脖颈,喉结艰涩地滑动,没有推开她,反而y生生地压下未发泄出来的yUwaNg。那根粗红狰狞的X器从nV人身下滑出,坚y的gUit0uSiSi抵在她小腹,原禾低头看,眼中有一瞬的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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