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的目光有意多了些自嘲:“你也可以欺负我,我无依无靠,受委屈也不会和邵家人说的。因为我知道,没人真的在乎我的情绪,我只要发挥作用就行,自我不重要……”
说着,她眼眶b上红意,眼睫Sh了。
盛阙不置可否,“他们对你不好?”
见他不信,原禾继续装可怜:“邵铎在家的时候就孤立我,不许家里佣人和我说话。现在,方姨姨还要急着把我嫁人,你觉得……我活得好吗?”
盛阙的沉默像是给了答案。
他从来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之前完全不在乎,觉得原禾像附骨之疽,借着邵家的平台,为自己谋前程。现在想想,寄人篱下确实不会好受,她得到的多,失去的也会多。
“我知道了。”
他没再提这个话题。
经过一番正经的对话,席间气氛都冷淡下来。原禾不知道要如何重启轻快的氛围,只好继续装失落,安静地把这顿饭吃完。离开的时候,她声称要继续给他擦鞋,盛阙看他的眼神一如看神经病,挪开脚,嫌弃地走在前面。
原禾就像眼里只有男人的娇妻,他走到哪,她跟到哪,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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