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订婚宴,累得原禾回家时靠着车子椅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盛阙坐在她旁边,眉间同样染着疲惫,只是两人手指缠握,关系b往日亲近得多。

        原禾心里还因栾颂的冒犯别扭,面对盛阙有道德上的亏欠。她想,如果她和盛阙每天都待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其他男人过来欺负她。

        “我……”

        她小声问:“我们以后可以住在一起吗?一个房子,两个房间……”

        盛阙没说话,像是犹豫。

        原禾便知自找没趣,尴尬着收回:“算了,我就是……”

        “可以。”盛阙做出决定,“等周末吧,我们在你学校附近找个房子。”

        原禾眼底的Y霾瞬间就清空大半,她凑过去亲盛阙的脸,情不自禁地表达:“你真好。”

        好到让她觉得两边情感不匹配。

        皮肤上留存着温热的触感,盛阙压抑的酒气渐渐从脸上弥漫,透出醉意的红晕,握着她指骨的大掌不知不觉在加重力气。原禾清楚,这不是钳制,不是掌控,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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