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的时候,原禾对时间很模糊,是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的。她慌张躲开盛阙追吻的唇,缩着脖颈,眼神迷离:“我们快出去吧……”
盛阙有点失神,到别人家做客,竟有点忘乎所以。他带着原禾的手腕又去感应区洗手,外面的敲门声已经显露不耐:“g嘛呢,快点!”
是邵铎。
原禾吓坏了,环在盛阙掌中的手倏地蜷起,缩了回来。她连手都没擦,转身去开门。
隔绝开的两个空间互通,再无秘密。
原禾还红着的脸就是最有力的证明。邵铎看着,后牙不动声sE地咬紧,往后让了让,黑漆的眼神S向正走出来的盛阙,调子拉长:“吃饭了。”
盛阙面sE无常,点了下头:“刚刚在洗手。”
闻言,原禾跟着应声:“是姨姨叫我们来吃饭的。”
“我们?”
邵铎慢慢回味这两字,唇角轻慢扯了扯:“刚订婚,你就和我们家分得这么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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