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月休息了一个早上,身T恢复差不多就离开了休息室。
她刚走进一间治疗室,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哨兵被送了进来。
哨兵很年轻,看上去也就十岁,脸上还带着没褪g净的少年气。身上的作战服破了好几个口子,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x前。
他整个人垂头丧气的,肩膀垮着,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嗨,江北是吗?我是苏晓月。今天是我负责净化你哦。”苏晓月和他打招呼。
他闷闷应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苏晓月没有急着开始治疗,指了指他的左手,“手怎么了?”
“被虫子咬了一口,”他声音很小,带着重重的鼻音,“现在已经不痛了。”
“那你为什么垂头丧气呀?”
江北抬头,只见他一双狗狗眼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我的队友都Si了。”他说,“他们连同机甲一起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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