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地大哭一场后,我的生活没有改变。太阳还是从东边洋洋洒洒地辉煌整片天空,梧桐的叶子不知掉了几千片,老画家画完他的画后就在医院里断气了。他完成任务的样子是多么幸福,死亡也变得甜美起来,从他画的脸里,我能感觉到画家对他们的祖国和那个未来是多么地热爱。而我还是苟且偷生,浑浑噩噩,不知去向,拒绝交流。时常担心自己怀孕,担心自己被认出是女扮男装,还是想念太阳升起的地方,我的祖国,我的家乡,驼背的母亲,黑头发的姑娘,我心里的樱花。我与她们的联系好像塔什干的漫天黄沙,战争的风一刮,我们彼此晕头转向,再也找不到对方。金头发的女儿找到了我,向我许诺,会让我回日本,在那个美好而不真切的未来里,我又闻到海风,闷热的船灯,泛着光的黑发,我应该把它们全忘记的。然而,她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父亲”,形容我的肉体是多么伟大,如何具有革命性与神圣性,总是提醒着我的失败,我未完成的任务,我的耻辱。每次与她在一起,我的幻觉就会加重,仿佛眼前折磨我的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原本的情人,我雌性的身体在她面前暴露无遗,我红着脸,真想对她说“请不要看”,但一出声只会变成一连串涎水粘腻的呻吟。眼睛被皮带蒙住后,好像大家都知道我这个逃兵从墓地偷偷回来,大家都知道我变成女人了,注视着我被玩弄到发疯,嚎叫,淫水止不住地流,色气地舔舐肉棒,变成只有靠着女儿的阴茎才能正常生活的下贱女人,肿胀的奶子到乳头被视线爱抚着,双腿被掰开好像一件被展示的家畜,小穴被怀着繁殖的愿望疯狂揉搓抽插,女儿粗糙的手向大家按压我的腹部,展现她阴茎的形状,让我的爱人知道:我要当母亲了,我整个人都是她的形状。摆弄着假胡子尽力想摆出得体的微笑,我眯起眼睛,听到沙尘消散,冰雪融化,我上半身被脱得精光,虚弱地跪在故乡的土地上,下体完全暴露,只剩一件大衣。高高的女人抓住我的手腕,拉起我时,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哎,爸爸,不要太激动阿,女儿说。她接住了我,使我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必须得仰头才能看见她,下巴几乎戳在我的头顶。女儿踏着马靴把我横抱起来,手臂肌肉若隐若现。兴奋的雌穴毫无遮掩,她的视线也毫不掩饰地盯着那里。“湿透了呢,就在这里做吧。”她抬起我的下巴与我对视,并且直白地下命令。女人缓缓把我放到她的阴茎上,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一下没入紧致的小穴。被填满的感觉痛苦又满足,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公园回荡,我抓紧她的肩,气喘吁吁,身体完全任由摆布,一对绑腿棉鞋悬在半空,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长崎的风使我的下体一阵凉意,我的眼睛被蒙上了,看不见有关雪的任何迹象。很多时候,我只想看见清冷的月辉,不希望看见塔什干的黄沙,不希望雪。

        在那个未来里,有一个黑头发的时髦姑娘不可思议地看向这边,她嘴里唤着的应该是我曾经的名姓。喂,你,是你吗?是那个一言不发就突然地告诉我去参军去前线的傻瓜吗?是那个爱胡子胜过爱女人的硬木头吗?是那个听我唱歌听痴了的笨蛋吗?

        你,是你吧?你变成了女人吗?不对,不是女人,而是从身到心的雌性吧?是喜欢让大脑沉沦情欲满脸精臭味的雌性吧?是表面正经私下里对肉棒发骚流水的雌性吧?这么多年没见,你变成了这样阿!

        变成女人的屈辱,精液填满子宫的快感,蒙眼未知的恐惧,屈服于抽插的痛苦以及随之而来的欣喜的泪水,龟头直接顶上那个从未被接触的敏感点,一波又一波冲刷我的大脑,我瞬间失神,大张的嘴,瞳孔涣散,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噫唏...那里,不行了...好痛好舒服痛头痛痛不要不要不是我那不是我不是的请不要看过来呜呜阿哈不是不是不要哈哈阿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那个人不是我呀阿唔唔唔呃......”

        话音戛然而止,女儿用嘴堵住我的嘴,手掌顺脊椎一节一节向下抚摸,在恋人注视下我的身体异常敏感,双重刺激中我剧烈颤抖,雌穴随每一次触碰而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液体,滴在青草上,散出浓烈的气息。

        她认出我了,她看见我流泪潮红的样子了,眼珠上下打转肠道百转千回扑闪眼睫毛拂过光滑洁白女人的肌肤酥酥麻麻发痒瞳孔聚焦光线灼烧乳头拔出舌头更深更黑更小我被视线液压机压在女儿身上我虚伪的表皮爆开剖出完整的小穴子宫肠道将心脏缠紧动弹不得越挣扎越痛苦性欲越膨胀越想要想要不不不不不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发丝肉块油脂白浆红水中间跳动鲜活的小穴分合阴唇得意地展示女人的魅力女人的呻吟女人的欲望女人的骨血,我好想赤裸裸地跪下,头扎进地里,天光看不到我的脸,什么也不思考,成为祖国土地的养料,只要撅起屁股,沉默地受罚就好了。很多时候,我希望我能像祖国一样坚强,穿起军装,像她保卫我那样守卫她,像保卫国家那样保卫我的家人,我希望我的父母还活着,我希望我爱的人都活得很好,届时他们看见我,不会想起我是谁,不会想起日本曾有一场惨烈的战争,有一个人永远留在他乡,他出卖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祖国,为了陌生的人,而永远挣扎在陌生的战斗中。

        苍凉的月色浸着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疏冷的清辉从春日高楼的窗前移到我们的发丝上,古道西风瘦马地,我与她在月下离别。对着那轮明月,我们举起流光的酒杯,人影交错,有湿润的花香。那个时候,我对她说:等我回来,再听你唱《荒城之月》吧,不要给我写信,如果我没回来,你不要再作幻想,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阿,今年是1925年,我在这座叫塔什干的荒城里吹着黄沙,沉溺于海市蜃楼的良辰美景中,身旁亲人,只剩一女,何等凄凉,怎能不令人悲怆。

        “......今宵荒城明月光。”我轻轻地唱出声,蒙眼的皮带早就在运动中松开了,光线刺痛我的眼皮,使我不敢幻想她的脸。“照我独彷徨......”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的撞击。我的哼唱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乡愁的痛苦攫住我,反应到柔弱的肉体上变成无限的苦楚,女儿搂住我摇晃,阴茎上下用力地捅进抽出,粗壮的茎身摩擦小穴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花花的奶子随动作摆动,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空气中。她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不...不行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肌肉不自觉绷紧,呈现不自然的缺氧状态,脑袋昏沉,被操到雌穴红肿,胸部肿胀,皮肤泛红,她伸手抚摸我的脖颈,感受这里的脉搏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我喘气。她把我当成玩具那样把玩偶的情感理智血水杂质甩飞,紧接着我看到她那副欲哭的神情。似乎是期盼从我这里得到爱似的,将我的腿抬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我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涎水从下巴拉出一道银丝。她充满掠夺性地对我深吻,月光下,她的体型在对比中格外有压迫感,作为父亲,我真的很想爱她。命运使然,这一世结为父女,怪物也好,神明也罢,婴儿到怀里的那一眼,我就接受了事实:这是我今后的孩子,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女儿的泪水滴在我的脸颊上。她说:“那是小时候,您唱给我的摇篮曲......我没想到您还记得。那时候,我害怕外面打斗和流血的声音,是您描述月亮的清辉、交错的美酒、异国的大雁,哄我入眠......我忘不了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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