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近来闭门被罚,明面上看像是失了势,然再看如今长公主不仅亲往其母寿宴,还叫裴府与满场朝臣行大礼恭迎,这既是君臣之分,也是给裴家门庭加了一层谁也无法轻看的恩荣。真要说长公主是在疏远裴相,似乎又不尽然。

        但,明明陛下与裴相之争如火如荼,陛下亲姐又与裴相母家如此脸面排场,是否算是天家姐弟私下不和?

        众人心中各有盘算,面上不变恭顺。

        此时,裴长苏已自另一侧下车,落后无微半步站定,长身玉立,一整个礼法里走出的清贵人物。

        他看了无微一眼,见她神sE如常,便也不多言,自然伸手虚虚替她引了前路。

        一过府门,里头的气氛便和缓了些,处处当然还是警醒了十二分的规矩。

        廊下侍立的仆人穿戴g净整齐,见贵人入内也不曾慌乱,俱低头敛手,退让得恰到好处。

        院中几株老海棠开得正好,风一吹,粉白花瓣细细落在青石小径上,把这满府的庄重里添出不少春日温柔。

        旧器物,老庭木,廊下悬着五十幅贺寿图,正好映了沈夫人五十大寿的景。

        待过了前头的公礼庭院,再往里,nV眷迎候的气息渐渐重了。

        隔着一道垂花门,一片花团锦簇的富贵人影。沈嫦亲自领了满堂nV眷,在二门之内再候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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