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恢复正常的距离。Thiago和我并排走着,我偷看他微微撇嘴的样子,一时难以把这个任我r0Un1E摆弄的人和前几个小时在餐馆里那个骑到人身上暴打的残暴疯子联系到一起。

        就跟一些猫狗似的,明明有能力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但面对喜欢的人或物时,行为就会变得很轻柔,即使张大嘴露出獠牙,也只是想轻轻地含一下。

        我去拉Thiago没提塑料袋的那只手,他短暂地愣了下,紧紧地抓住我。

        回到家后Thiago帮我擦着药,我问他昏倒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说看到我倒了就直接跑过来把我背着跑了,后面发生什么时候他也不清楚。

        “这样啊……那这两天还得过去一趟。”

        我们姑且算是那家餐馆的熟客,给人家闹这么一出还不赔点餐具钱有点过分。即使初衷不坏,但人总是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点代价的。

        Thiago小心翼翼地扒着我的头发,棉签沾着药涂到头皮上。我坐在床上盘着腿,看着他轻轻地一次又一次把头发扒开,有种像梳头的感觉。手移开时,灯光下我瞥见他手背掌骨凸起的地方还有点擦伤发红。

        “Gracias.”

        Thiago的手微微一停,我想他应该知道了我不是在为现在道谢。他把棉签丢到一边,将药收拾好后坐到我旁边说:“Losiento.抱歉”

        “你要道歉的不是这件事。”我推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到床上,顺势直接爬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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