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在杭城待了大半年了,没g工地。原本在省城的房地产生意,他已经做起来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他在来杭城之前就交给老三管了,老三带着老四和老七,他们想法多,脑子也活,能在省城把生意越做越大。
老六开网店认识些做电商的老板,兜里有几个钱,周生富跟着喝了几场酒,组了几次局,想看看能不能拉个人来投房地产,自己在杭城这边也没什么人脉,一切得从零开始。
酒场上四五十岁的老总叫他小周,他端着酒杯笑着应,一圈下来胃里烧得慌。
那天下午他谈完一个项目,挺顺利的,没喝几口酒。
开车到杭大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没进去,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号码,拨过去。响了几声,挂了。他又拨,又挂了。短信发出去几条,都石沉大海。他也不急,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靠着,盯着校门口来往的人。
在这里蹲了几个月,才m0出她进出的规律。也知道她和那小子分了——之前绑住她那段时间,他拿她手机给那小子打过几次电话,没说什么重话,但话里话外暗示了些什么,那小子急得跳脚。
过了快一个小时,她出来了。和几个nV生走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头发披着,穿着一件浅sE的外套,路灯下她的脸白得发亮。
他盯着那个方向,喉结滚了一下,推开车门走下来。
许凝看见他朝这边走过来,眉头皱了一下,本能地想往室友身后躲。
室友们也注意到他了。小菊凑过来小声说:“这人谁啊?寸头,挺壮的……还穿背心?”英子点了点头,补了一句:“有点土。”
“而且看起来好凶啊”小菊拉住她们俩的手“咱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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