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铜镜,看到他与自己靠得那样近,殷姝说不出什么。

        沈临以为她是羞涩,颇为鲁莽地亲了一下她的侧脸,惹得殷姝惊了惊,捂着脸,垂着头,没涂抹胭脂,双颊红了大片。

        “你别不理我。”他蹲下身,在旁侧握着她的手,“不好看吗?”

        殷姝细细看他,应了一声:“我没有不理你。”

        她停顿,移开视线,又道:“这个发髻,很好。”

        沈临备受鼓舞,新型发髻他看一眼便能学会,以后每日他都要亲自为她梳妆打扮。

        粉衣娘子,他日思夜想了多少回,终于得到上天垂怜,让自己有幸同她在一起。

        他自知配不上她,府中下人也是这样说,说他捡了个大便宜,这桩婚事怎么着都轮不到他。

        因他的生母并无名份,自小已经习惯了遭人白眼。

        儿时,夫子对他最不上心,叫人背书会刻意漏掉他。他并非成日里想要出府玩乐,只是京城里各大宴席的请贴从未递给过他一份。府中下人时常当着他的面议论纷纷,他不是很喜欢,所以出府躲避这些言论。

        不过,他从未因此埋怨过谁,依然觉得自己吉星高照。

        现下,便能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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