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殷姝并无机会和他告别,帷帐匆匆遮去视线,她低头,跟随马车再次走出了城门。
路上的颠簸写实着她的独白。
殷姝抚m0了两下自己的小腹,难得止住了眼泪。
小环让她放宽心,说沈临定不会出事的,但无论如何,这样的分别实在令她惶恐。
大夫人齐溶在赶往霖州的路上染了风寒,自此身T消瘦,成日里关在屋内诵经念佛。
二夫人李箬彻底接手管家权,哪怕霖州的宅子b祖宅破败得多,她的院子里依然做到了四季有景。
听说殷念回府时,李箬端着的模样b平日里展现得还要趾高气昂。
如今世道乱成这样,寻常百姓家挤破脑袋都找不到个容身之地,达官显贵的府中赶走了数不清的丫鬟小厮。
府中多养一个闲人就多一分的花销,更何况还是有孕之人。
李箬冷笑道:“沈四已经自请另立门户,怎么着四娘子你不晓得?”
殷姝扶腰跪在地上,低头咬了咬唇,她没办法走,她没有别的去处。
为了腹中胎儿,她必须留在这里。
“望夫人垂怜,殷姝愿为您日夜抄写经文,之前种种都是我不知礼数,我磕头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