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
金融街在西二环,时念在城南学戏。陆西远每次穿越大半个J城来接她,都是从冰冷规整的现实,踏入婉转戏韵的世界,再把她带回人间。
这条路他走了许多次,每一次都觉得——这段距离,刚好够他藏好所有克制。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陆西远先下车,绕到副驾开门,弯腰便将她背了起来。
时念趴在他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贴在他肩窝里。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她忽然用戏腔轻轻哼了一句,调子婉转绵长,像一根丝线,缠上心尖。
“唱的什么?”陆西远问。
“陆郎。”时念唇瓣贴着他耳廓,气息Sh热,“用戏腔唱,像什么?”
他没接话。
“像六郎,杨六郎的六郎。”她自己笑着答,“也像流郎,流浪的流。还像——”声音压得更轻,像个秘语,“露郎。露水的露。”
陆西远脚步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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