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吗?”江临把目光从空座位上收回来。
“行。”韩烈应得g脆。他偏过头,在虞孽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皮肤的时候,声音压低了:“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晚点给我信息,我去接你。”
虞孽没躲,也没应承,只微微挑起那双天生的狐狸眼,看着他:“你晚上还有力气?”
韩烈低笑一声,笑意漫进眼底:“试试不就知道了?”
虞孽无声翻了个白眼,背着书包径直走了。
韩烈目送她拐过走廊尽头,收回视线,跟江临并肩往篮球场走。
———
球场上的对抗b平时更凶。两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有球鞋摩擦地面的尖啸、篮球砸在篮板上的闷响、喘息声在空旷的球场里来回撞。
一番攻防下来,两人都气喘吁吁,并排坐在场边长椅上喝水。矿泉水瓶被捏得嘎吱作响,水珠顺着瓶身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出深sE的圆。
“你俩还没和好?”韩烈拧上瓶盖,侧过头。
“没吵架。”江临盯着对面的篮筐,语气淡淡的。但他说完这句,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好像,就是出现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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