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死了这么久的,你还真挑个难的。”
“可以加钱。”
对面“啧”了声,“行吧。我尽力。”
电话挂断后,他把手机丢进外套口袋,顺手抓了抓狐獴的背毛。那小东西被摸得舒服,滚了一圈,四脚朝天地躺在他鞋上打起了盹。
等天色彻底暗下来,风吹得凉了,他才起身往回走。
程小满是晚上九点过一点回来的。
钥匙一转开门,屋里一片黑。她下意识开了玄关灯,站在门口往里望了一眼——没人。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开始一间一间找。厨房没人,阳台没人,书房没人,卧室床铺整整齐齐,一点动静都没有。
手机拿出来一看,她发的那几条微信全都没人回。
她又拨了个电话,没接。再拨,还是无人应答。
她站在客厅中央,冷气扑面上来,不知道是温度太低还是自己后知后觉,一阵后怕从脊背上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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