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见他摇摇欲坠,于心不忍收了手。

        苦恼得很。

        总这么欺负丞相大人定然不是上策,可他找不到一个让白若顷对他另眼相看的机会。这家伙……身子都情动到这般程度了却还能强忍,别说去风月场所寻欢作乐了,哪怕自渎都未曾有过一次。

        又过了半月。

        这日白若顷起床就有些不对,脸色苍白,双颊却一片酡红。浑身无力,穿好官服就已经气喘吁吁。侍女见状劝他休沐一日,他自称无碍,坚持出门。近期边境邻国蠢蠢欲动,宋明仕以备军之名向朝廷索要一大笔军饷。他一边令户部加紧核对预算,一边对大将军的要价提出质疑,在朝堂上与之争锋相对,是以决不能在这几日缺席。

        宋明仕那边找了各种理由向户部要拨款,白若顷帮着户部一一回击,一场交锋下来,额头上冷汗岑岑,视物亦开始模糊不清,然他根本无暇顾及,看着王座上若有所思犹豫不决的皇帝,担心若最后批示允准了宋明仕的军饷预算,这笔钱不知道有多少会落入大将军的私人腰包,后果不堪设想。

        心急之下,他抢前一步:“……皇……唔啊!”

        在这样紧要的关头,被挤压在束胸里的奶肉却好像被人大力按住揉动,奶头很快就被官服磨得充血勃起,酸痒酥麻。白若顷瞬间僵直,惊呼出声后,本来要说的话全转为了婉转隐忍的低吟。

        “不……啊……嗯……”

        江逸帆之所以在这个关头欺负白若顷让他说不出话,是因为白若顷实在急过了头。南宫落显然在思考斟酌,他这样出言干预,就算皇帝不往心里去,文武百官也会私下里议论他越界,甚至还会成为宋明仕一派日后弹劾他的理由。

        他探进官服下摆摸到丞相的股间,亵裤已经湿透了。江逸帆心里啧了一声,下手有些狠,直接伸进亵裤里绕过花茎与囊袋,指头挤进软嫩阴唇中,揪住硬如石子的红熟肉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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