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干死了……”柯灵槐全身痉挛,整个人就像散架了一样挂在江逸帆的铁棒上抖动。紧贴在江逸帆胸肌上的两团奶肉愈发压扁,从手臂两侧各漏出来一半,颤巍巍弹性十足的软绵团子,伴随着男人粗野的耸动,一晃一晃,晃成了两滩白花花的豆腐。

        江逸帆要射出来了,猛地把柯灵槐抱了起来,让他屁股悬空,雌穴严丝合缝地压在肉棒根部,抵在岩壁上狂肏。岩壁提供了一股相抗之力,他发力更为顺畅,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硕大的龟头侵占了紧窒的宫腔,顶着柯灵槐子宫内的软肉,一下下地凿着他的五脏六腑,把柯灵槐干得手脚乱颤,成了一只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纸鸢。

        “唔……啊啊……干死了……呃啊……大肉棒太深了……啊啊……哈啊啊……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大肉棒每插一下……就要去一次啊……身体……身体承受不住了……快射……射出来……”柯灵槐涕泪横流,一声浪过一声,叫得快断气。

        江逸帆额头上青筋暴起,沙哑地低吼一声:“行,射给你!”

        火热的浓精在甬道中如同滚滚江涛奔流直下,尽数涌入柯灵槐被干肿的子宫。美人浑身紧绷,长长地尖叫了一声,高潮的快感让他仿佛在一口大锅中被高温蒸煮,头晕目眩,不知所以。

        利剑斩断了柯灵槐这只纸鸢的线,他瞬间在风吹雨打中坠落,神魂消散,精疲力尽地晕了过去。

        醒来时柯灵槐发现手已松绑,衣裳也穿好了。显然是江逸帆帮他穿的,粗人一个,连身子也不帮他擦一下,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汗。

        他抬手擦汗,诧异地发现身体异常沉重。一场性事,至于让他好似被吸去了精魄般,如此疲乏无力么?

        他不得不歇息片刻,调息运气,感觉力气渐渐回到了四肢百骸中,这才起了身,梳好头发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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