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闷哼,并未感到疼痛,因为地板足够柔软。但他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身为首席,他从未在舞台上失误过。但在这里,他却像个初学者一样无力。
他蜷缩在月光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舞者,现在只剩下一具布满了主人标记的身体。颈间的吻痕虽然淡去,但那枚粉钻徽章却永恒地闪耀着。
就在这时,排练厅的大门发出了轻微的"滴"声。
那是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迅速调整坐姿,将双腿并拢,手掌撑在地板上,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欲求的小脸。
他知道,他的主人,他的暴君,他唯一的救赎,已经站在了门後的阴影里。
月光下,那枚流金粉钻徽章闪过一道最後的、刺眼的光芒。
排练厅沉重的双开隔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股与这间充满汗水与淡香气息完全不同的冷冽感,如潮水般涌入了这片月光森林。那是一股带着初冬深夜寒意的气息,夹杂着最顶级的冷杉木香,以及一种淡淡的、独属於权力上位者的菸草焦苦味。
陆枭依旧穿着白天那套墨黑色的三件式手工定制西服,大衣随意地搭在臂弯。他高大的身影在门口的背光处拉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剪影,将原本洒在翎身上的那一小片月光彻底侵蚀、覆盖。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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