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写作业想不出来她会放空,花住进来后就变成了浇花,可浇花时脑子也不在,喷壶对着绣球连喷十分钟,绣球全蔫了。
裘开砚夹了一块新做的菜品从厨房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热气蒸腾的绣球:“蒲同学,花可不能用热水浇啊。”
喷壶没水,她接的是饮水机里的,哪知道接的是热水,“……它说冷。”
裘开砚看她耳廓上的薄红,把菜喂给她,“它说什么?”
“……说谢谢你。”
裘开砚把筷子递给她,“那你转告它,不用谢。下次再浇热水,它就得改姓裘了。”
蒲碎竹抿了一下嘴:“它本来就是你买的。”
“买的算领养,救回来的算亲生。”裘开砚把控g水的绣球重新塞回盆里,填土,压实,“下次它再说冷,你就让它忍忍。”
脚背一凉,蒲碎竹低头,绣球花又被浇透了,花球耷拉着。她慌乱地m0了m0,凉的,不是热水。
她抬眼看天,晴空湛蓝,白云团团,可蝉声响成一片,身上像是还留着裘开砚的气息,炽烈地裹着。
蒲碎竹有些烦躁,放下喷壶,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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