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攥紧了拳头,青筋隐现。忽然觉得就该一刀了结安柏,不,那太便宜她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
既享受着林瑜委身海因茨带来的庇护,又心安理得地给林瑜脸sE看,就因为海因茨杀了她父母。
奥黛丽只要看见对方那张犹太面孔,就会想起林瑜失落的面容。
这名犹太nV孩方才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止了声,令她感到十分可笑。果然,对方就是个欺软怕y的货sE,刀口只会对准唯一在乎她、保护她的林瑜。
林瑜昏迷的日子里,奥黛丽只在病房里见过安柏一次,也就是埃里希领她来,她哭得声泪俱下那次。就连兰达派来的手下,一个和林瑜无关紧要的人,都来了至少两次。本以为她是真心忏悔,没想到不过是表演给自己看罢了。
至于海因茨,他qIaNbAo林瑜固然可恨至极,但是……他能让林瑜开心。
而且,林瑜Ai他。
奥黛丽回到安柏的房间,将房间里属于nV孩的物品清理g净。准备将书桌上未完成的功课扔进壁炉内一把火烧完时,一张纸条从课本里滑落掉在地上,奥黛丽捡了起来。
纸条已经很皱了,但上面清劲利落的字迹依旧清晰。
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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