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海因茨的生日。即使昨夜被他折腾到很晚,林瑜仍起了个大早。背对着她整理军装的男人回过头去,有些讶异地问:“你不多睡一会吗?”
林瑜摇了摇头,拿起海因茨换下的白衬衫套在身上,宽松得像条连衣裙。她赤脚踩在地毯上,从后面抱住男人,声线温柔:“海因茨,祝你生日快乐。”
海因茨回身,低下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谢谢你,小瑜。”
林瑜往他怀里靠得更近,军装上的雪松气息令她安逸地闭上眼睛,“明年生日就不止我啦,玛格诺莉娅也要给你过。”
男人军帽下的眼神黯然了一下,他搂紧了怀里的nV人,轻吻了下她的耳侧。
他俯下身,将她抱回了床上。nV人下身空空,雪白的长腿慵懒地搭在被褥上,腿上有几处男人昨夜留下的吻痕。海因茨用被子盖住她,将脸以外的地方盖得严严实实的。
走之前,他又俯下身亲了亲她,坏笑着说:“我走了,晚上再回来跟你玩‘游戏’。”
林瑜羞红了脸,她现在已经明白‘游戏’是那档子事了。“不要脸。”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将脸埋进被子里。
男人低笑出声,被外传来军靴踩在地面的沉踱声,房门被轻轻掩上,房间里只剩下林瑜的呼x1声。
林瑜探出脑袋,一把掀开被子。穿衣洗漱完后,急匆匆地乘电梯到楼下找到了倚靠在长柱边闭眸休憩的奥黛丽。
nV人的手仍旧按在枪套上,听见林瑜的动静后,她睁开眼,向她温柔地一笑:“早上好,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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