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看到了自己的一只大手按着那个刺拉拉的脑袋瓜儿,时不时地按压两下,像是自己在配合那个人的嘴,一下、一下地......嘬自己的奶子?
而自己和那人的衣服都被脱了个精光,他小麦色的成熟男性胴体和那人略显青涩的白瘦身躯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惊了一下,但是又好像没有那么吃惊,因为他的脑子转的很慢,像是生了锈的转轴一般,哪怕意识到了自己在做啥荒唐事儿,但也打不起反抗挣脱的心思。
反而觉得这样好像也没啥不行,似乎每一步的意识之间完全断开了。
接着他又听到自己胯下传来了很轻微的“噗滋、噗滋”的黏腻连贯水声,他自然地转动眼珠看过去,便又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只大手。
他先是看到了自己的手,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动,自己手里握着一根火热梆硬又带着肉感的粗大棒子,正在不停套弄。
啊?自己是从啥时候开始手淫的?
睡着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儿,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感觉自己的记忆连贯不起来。
他看见了自己的大手握着自己那根彻底硬起来的粗大鸡巴在手淫。
好多年了,他难得看见自己的鸡巴再次完全勃起的雄风。
不得不说,真的好大啊......这他妈都快赶上地里长得最好的苞米棒子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