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夜晚,我好像失眠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我躺在g燥的被子里,却感觉身T好像被窗外的雨水所浸泡,雨顺着我的脚尖往上伸,一点点地往上涨,冰凉缓缓没过我的头顶。
这是梦魇,还是我犯病了?我有点分不清我是否还醒着。
程雨楠的声音就像在水底,很模糊,我听不清,只能隐约听到他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张口要喊他,却吞进一大口雨水,冰凉的雨水混着青草的气味顿时浸透我的舌尖,要窒息了。
我从床上漂浮起来,水位线已经上涨到房间的天花板,我书桌上的笔,笔记本电脑,相册,全都漂浮了起来。
我四处张望,却看不到程雨楠。
我伸展四肢,发现可以游动。
我想开窗,拉开冰冷的窗帘,推了推窗户,却发现无论如果也推不开。
可能是犯病了。
我立马游向我的柜子。
打开柜子抓住试图往上漂浮的利培酮药瓶,拧开来却发现只有一颗药。
药触碰到我舌尖的那一刻,我听见程雨楠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我在这里!”伴随着他敲打窗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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