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觉得自己太可笑,平心而论,他其实也没做什么,但杜殷就是不由自主地注视着他,她不明白这莫名的窥探是从何而来,或许他们俩是车上唯二看上去跟城市挂钩的人,又或许他举着黑伞的模样其实有诡异地戳中她的审美。

        越注视就越疑窦,这疑窦又是她的主观猜测,不好意思也不敢去求证,最后竟然自己把自己骇个半Si。

        所以当他靠近,让她作出选择时,杜殷是想下意识地问,你呢?你是现在下车还是回县里?

        杜殷合上电脑,抿抿唇,又往窗外瞟了眼,车停在一条土道上,路两旁是半人高的深草丛,葱郁又茂密,高大遮天的树穿cHa其间,只给天空留下了很窄的一道视野。

        “想好了吗?快点啊。”司机不耐地催促,再次按响了喇叭。

        没人下车,杜殷也不想,但她今晚必须出现在NN的灵堂为她守夜。

        已经四点了,距离目的地还有七公里,走过去的话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杜殷咬咬牙,说:“我下车。”

        男人说:“我也下。”

        杜殷接过行李箱,司机“砰”地一声关上车厢门,火速跑回了驾驶位,腹泻遇到茅坑那样飞快通畅地倒车,没一会儿就不见踪影。

        这一整条路,只剩下她跟身旁这位又打起了伞的男士,以及几只一动不动的黑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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