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御礼的目光变得更加柔软。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朵清晨的花瓣。
声音低柔,带着安抚般的、催眠般的韵律:“是大哥的错。不是你的错。”
池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身T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着,像一片在风中瑟缩的叶子。
她的手依然抓着他的手臂,但力度已经放松了许多,这次是依赖般的、寻求支撑的抓握。
胡御礼继续吻着她的眼泪,一边吻一边低声说着安抚的话,“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折磨你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是受害者,不是罪人。”
池枝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像是积压了太久的、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水。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理解的、被接纳的温暖,像一层柔软的、无形的茧,将她包裹在其中,让她感到安全,感到被原谅,感到被Ai。
尽管在她印象里,沈戾词从来不会说这种熨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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