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一愣,她原本急着回来是怕娇月不知道厉害,可如今听娇月这样平静地说出来,才明白花街里的人远b她想得清醒。

        娇月靠回软枕上,声音懒懒的,却没了方才调笑的意思。

        “我刚觉出自己嘴上不对劲的时候,便同妈妈说过。那之后,妈妈便不许我去大堂里陪人闲坐,也不许我酒后同旁的姑娘串门了。我如今若想说,便只关了门同自己丫鬟说几句。她跟了我六年,嘴严得很。”

        “那你方才……”

        “因为是你呀。”娇月说的理所当然,一双美目盈盈看着她,“你待咱们姐妹好,咱们都知道,你听了只会脸红,不会拿出去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去换银钱。”

        “你可太高看我了。”颜谨哭笑不得,“刚刚若不是谢存郢提醒我,我真把这当乐子了,万一传给别人听,你不Si定了?”

        娇月闻言反倒笑了,“小颜大夫,您若真是那等嘴碎的人,今日也不会折回来提醒我了。”

        颜谨被她说的一噎。

        娇月将那盒冰肌散放回妆台,语气轻快了些:“放心吧,我有分寸。倒是你,单纯又心软,天天往这三教九流的地方跑,知道的也不少,难免叫人套了话去。”

        说完,娇月用帕子捂着嘴,咯咯笑起来,“瞧,我又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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