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颜母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仔细端详一番,笑道:“今日这身颜sE才好看。你平日里总穿得素,倒显不出姑娘家的娇俏。”
颜谨低头系紧斗篷,弯着眼睛笑道:“平日里要看诊、查案,还是素净些好。”
颜母轻轻摇头,似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笑着牵住她的手,与她一同上了马车。
谢府门前早已洒扫g净,石阶上连半点积雪也没有。两侧悬着崭新的大红灯笼,门上春联笔锋刚劲挺拔,看着不像谢存郢的手笔。
门房进去通报后,很快便有人迎了出来。
走在最前的正是谢存郢。
他今日难得穿得十分齐整,一身玄青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长发尽数拢起,以玉簪银冠固定。少了平日那几分懒散随意,乍看之下,倒真像个端方守礼的世家公子。
只是在看见颜谨的一瞬,他眼底仍然浮起一点熟悉的笑意。
那笑意只一闪而过,旁人或许察觉不到,颜谨却看得分明。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轻轻一碰,又极有默契地各自移开,仿佛当真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朋友。
谢存郢走下台阶,先向颜父、颜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伯父,伯母,新年安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